徐承卿却像是根本没听进去她说的话,待她将所有的盘扣都解开后,便敞着衣襟往净房走,边走边道:“别整天奴来奴去的,爷不爱听。”

        青栀这才明白他是让自己换个自称,当即松了口气,柔声道:“奴家……哦不,妾身知道了。”

        徐承卿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随即一甩袖子进了净房,青栀不解他是何意,却也赶紧跟了上去。

        净房里热水已准备妥当,满室水汽蒸腾显出几分燥/热来。水绿和两个小厮垂手低头站在那里,眼神不敢有一丝乱瞟。

        哪怕不知道徐承卿的真实身份,单凭他周身不容造次的威势,也足够旁人胆战心惊了。

        徐承卿却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水绿眼见着松了口气,忙不迭便同两个小厮一道走了。

        走得有点急,一出门差点跟香姨身边的丫鬟桃红撞上。

        “急什么急,仗着姑娘得宠连规矩都不懂了。”

        桃红说罢不服气地看了青栀的房门一眼。

        到底是她有福气,靠着一张狐媚脸孔勾得男人一个劲儿地往她房里钻。

        看看这大早上就忙活起来了,又是要热水又是要凉水的,看来昨夜折腾得不轻。她这么能笼络男人的心,将来即便恩客走了李爷也不知会怎么疼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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