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丫鬟手脚很麻利,一会儿就准备好了。
不过伺候武甄年的时候,两个人提心吊胆,武甄年一动两人就吓得往后退,不过武甄年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两个丫头又没错而且认真又仔细。
武甄年沐浴更衣结束后,就让两个丫鬟扶着自己去春笋那儿。
室内四面不透风,屋子里有些昏暗。
春笋的头便在一侧,看不清表情,卧躺在木板床上,一动不动。
裤子应该是那两个小丫鬟新换的,但是也渗出了一些血迹。
春笋这丫头从小就怕疼,治疗的时候,衣裤与血粘在一起……武甄年不敢继续想。
心像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的疼,疼地让她喘不上气了,她甚至没有勇气上前去看看;泪水渐渐模糊了眼前的景象,指甲不自知地掐进掌心,武甄年啊武甄年,你还不清醒吗?
武甄年抬着头倔强的不让眼泪落下,可鼻尖的酸感、心中的悔恨与悲痛,终究是让那热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地上。
武甄年抬步就想去找顾遇,可又停住了步伐。
呵,现在自己去能讨得回这个公道吗?说不定刚进前院就被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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