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推出去给王意然挡刀,没有一丝愧疚;对自己没有一丝安慰。而现在又把春笋打成这样。
顾遇,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才让你能这么明目张胆地一次次伤害我和我身边的人?
“小姐。”春笋慢慢地睁开眼,扯了扯嘴角,一脸轻松地表情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小姐,你怎么来啦?春笋就想偷一天懒这么快就被您发现啦!”
望着懂事的春笋,鼻尖的酸感再次袭来,武甄年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容易哭过。
小时候被爹爹罚站哥哥都坚持不下去哇哇地哭起来,而她仍然倔强的不让一滴泪落下。
自从来了江城她好像特别容易哭鼻子。
武甄年抽了下鼻子,微笑地看着春笋的眼睛认真地承诺道:“春笋,我会替你报仇的。别着急,我会让他们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寒风吹得窗户纸沙沙作响,穿过窗户纸,吹进了两人的心里。
这份承诺,清醒且认真。
春笋含着泪轻轻地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像阳光一般大大的笑容:“春笋只要小姐快快乐乐的。”
武甄年为春笋拭去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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