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自己有些距离,等他到自己身后,自己狠狠地冲向他,将他撞到墙上,然后和他厮打,专挑他脆弱处,应该能搏一搏!

        然后一边打,一边大叫,肯定会有人注意到这里的。顺利的话,两个人都被解救,不顺利的话,春笋也要让活下去!

        武甄年立马死死的挡住春笋,用劲地抱住她。

        反正春笋不可以出事,不可以,如果要死的话,自己种的因也应该自己受这果。

        春笋呜咽地摇着头,她好想推开小姐,让小姐快跑,可冷的全身都没了力气,只能颤抖地哭喊道:“小姐,你快跑,你快跑。别管春笋了,别管春笋,快跑!”

        武甄年仍然死死地抱住春笋,就算今天把这辈子交代在这儿了,她也不会撇下春笋独自逃跑。如果一定要死一个,那么一定是她。

        男人逐步逼近,武甄年感觉自己耳朵逐渐地发麻,她更加用力地抱着春笋,视死如归。

        “春笋,是我连累了你。”武甄年做好了命丧黄泉的准备,她的眼睛紧紧的闭着,心里面回想着刚才自己想到的计划。

        “你们没事吧?”与男人声音一同发生的是武甄年酝酿了好久的举动。

        一切如武甄年所想却又不太一样:男子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劲有力,武甄年感觉自己很轻松就将人重重地推到了墙上,下意识的拳头就打上了男子的肚子。

        武甄年呆呆地愣住了,她突然觉得哥哥比自己还了解自己。哥哥说过,她脑子跟不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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