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厅,武甄年接过丫鬟的暖水袋,问到:“春笋的情况,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春笋姐姐是受了惊吓又受了寒气才这样的,开了几幅安神药,已经在煎着了。屋里暖和极了,喝了些生姜水,这会儿春笋姐姐已经好多了,已经不发抖了。”

        听着丫鬟的话,武甄岁皱了眉,有些训斥地问:“你又去哪儿闯祸了?还穿成这样子!”

        武甄年自知理亏,低着头认错,乖乖地回答:“我们去了那个黑巷子,然后就这样了。还好刚才那个男子把我们送出来。”

        武甄岁皱着眉,语气突然凶了起来,好像要把肚子里的气都发泄出来:“小时候爹爹不就嘱咐过我们不许去吗?那个巷子通向城外,很不安全!你能不能让家里省心?这么大的人了,成天天闯祸!”

        武甄年也不敢吭声,但还是习惯回嘴,小声地嘟囔着:“我还不是因为你,我才进去的吗!”

        “我什么时候去了那个巷子?”武甄岁先是有些疑惑,随即反应过来,这小丫头定是跟着自己跟错了巷口。

        “好啊,武甄年,你跟踪我?”

        武甄年有些疑惑地盯着武甄岁,还是自己那个哥哥呀!

        怎么自己去了趟江城,武甄岁变得这么聪明了?以前自己耍他,他肯定不会这么快反应过来的。定是因为嫂嫂,书上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来果然如此。

        武甄年知道自己这件事情不对,也不敢把在巷子里的事情在大庭广众之下告诉哥哥,但又怕哥哥继续问下去。连忙撒着娇转移话题:“哎呀,不说了。对了,哥,那个男子是谁呀,我怎么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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