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遍了整个房间,还是没有找到能够证实死者身份的东西,他的行李箱里只有一些换洗的衣物,更加能够确定他只是临时住在这里。

        那他和刘致远是什么关系呢?为什么会住在他家里?他是本地人还是路过?目的地是哪里?

        带着满满的疑问,柳雨山和蒋南一人抱着纸箱子一人托着行李箱离开了这个房间。

        因为今天来得比较匆忙,没有带消毒用具只能明天再过来。

        “如果是当过志愿者的话应该会有记录吧。”柳雨山说。

        “三年前刚爆发那会儿特别乱,不一定能找到,但是如果是感染去世了肯定有记录,我找人问问医院,感染了医院肯定会安排隔离的。”

        中午随便找了个地方吃饭,柳雨山点菜,蒋南给阿沐打电话让他想办法找医院相关的人问一下。

        柳雨山点完菜,“他能问到?”

        蒋南悠哉的靠着椅背,“这你就不知道了,阿沐这孩子人脉可广。”

        “看着不像啊。”

        “他从小就爱玩游戏,玩儿那个什么基三啊DOTA之类的,当时很流行搞同城什么的他是长北市公会的会长,这么多年过去里在长北市干哪行的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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