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昼躺在床上,耳朵仍然听不见东西,他看到文怀君站在门口转过身去,背影慢慢走远。
我大概会想念他一辈子,许昼无奈地想。
因为就连梦里文怀君老去的样子,都那么帅。
第二天清晨许昼醒了,愣愣地看着熟悉的病房,窗外呼啸的风声钻入耳朵——他恢复了听觉。
不,重点不是这个。
许昼闭上眼,又睁开眼,眼前的景象没有变。
他伸手捻了捻条纹床单布,触感如此真实。
他居然不是在梦里。
许昼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切,一个护士就敲门进了房间,看到床上这位白净的东方玉人,碧蓝色的眼睛都亮了两个度。
“许先生,听得懂英语吗?”护士的红唇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