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睡他,还是被他睡?”许昼挑眉问道,心里噼里啪啦地冒火。

        以撒大概是在脑中构想了一下两种场景,表情变得湿润:“虽然我都行,但…我更想被暴君先生的皮鞋踩。”

        许昼修长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小肚鸡肠,受不了任何人当着他的面意|淫文怀君,更没想到这学校大半人都有这种想法。

        许昼找了个借口就往房间走,双马尾辣妹企图跟着他进房间,结果被许昼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了门外。

        美女心碎离去,却对朋友眨眨眼:“我好像更喜欢昼了,他好酷。”

        躺上床,一团郁结之气堵在许昼肺里,不上不下,还在慢慢涨大。

        许昼真的很想骂醒屋外那群人:别异想天开,文教授不会满足你们的。

        因为他在床上很温柔,一点也不暴君。

        但许昼又被敲醒,现在的文怀君早已不同往日,他现在是温柔还是暴戾,是风流还是专一,许昼怎么知道,又和许昼有什么关系?

        就像杜飞鸿的妻子一样,嫁给别人,生儿育女,无可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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