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教授的低喃拨动着许昼每一根神经,让他大脑发麻。

        文怀君拿走了许昼手里的三百块钱,然后对他说:“许同学,开学快乐。”

        许昼抱着花,向日葵上满是阳光的香气,回过神来时文怀君已经走远了。

        说实话,文教授怂了,他不敢久留,他怕许昼再说出什么“我好累”,“我不想收你的花”这种话,心口还在扑通乱跳,三十多的男人紧张得像个毛头小子。

        还不如那个叫以撒的孩子勇敢,文怀君想。

        回寝室的路上,许昼顺路买了一个砖黄色陶土花瓶,拥有梵高油画的质感。

        他在门外把向日葵一只只摆进花瓶里,才抱起花瓶,用背蹭开门,接着就对上了以撒瞪大的蓝眼睛。

        以撒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大束玫瑰,画面却十分凄凉。

        他惊疑的目光钉在许昼怀里的向日葵上,差点变成结巴:“噢…昼,你,这哪来的?!”

        许昼心里泛起不合时宜的同情,便语意模糊地说:“买的。”

        这话也没错,花瓶是他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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