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教授你这是…”苏锐渐渐咂摸出味儿来,“你顶替三个负责人,就是为了见小昼一面?”

        “小昼”这称呼里揉着的全是亲近,一下子就把许昼划到了自己地盘上。

        这词刮着文怀君的神经,一下下的。

        苏锐仗着近水楼台,给许昼送咖啡、系领带、倒茶水,一步接一步踩着文怀君的神经,火在他胸口猎猎地烧。

        分明奔四的人了,风浪里过来,文怀君还是因为这点小事争风吃醋,惴惴不安,毛躁得跟他二十岁时没有区别。

        文怀君自己也清楚心慌的来源,许昼现在才二十几,大好的青春时光,和另一个年轻人一起浪漫天涯有什么不好?

        许昼不再是文怀君的许昼,十五年前文怀君没有挽留,现在的许昼也不必回头。

        精致的菜点一道道摆到三人面前,气氛有点怪异,但饭还是要吃。

        文怀君敲了敲许昼的桌面:“先别看了,吃饭。”

        这句话又把亲密感拉回来了,像两个在一起生活了挺久的人,一个人自然地喊另一个人吃饭。

        苏锐也憋着火,这个八竿子打不着边的文教授莫名其妙地从天而降,许昼本来就像块油盐不进的冰,这下更是扰得他心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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