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元星然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这一动弹,就觉得全身上下从内倒外没一处零件是好使的,那酸痛的感觉让元星然有种自己被人……的错觉。

        但是他抬眼看了看四周,房间是他的房间,他旁边干干净净上面也没躺别人,也不像,一定是作噩梦了。

        电话铃声还在不要命的催促,元星然顾不得想太多,费力的寻声找到床头的手机,接起来,

        “喂。”

        喉咙沙哑,远不止如此,浑身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顿。元星然龇牙咧嘴的躺下,闭着眼半死不活随意应了一声,一只手背压在额头上,只感觉头痛欲裂,哪里都不舒服。

        “星然,你太不够意思了,你知道昨天哥们儿给你弄了多大一个场子吗?那么多的哥们儿,老子还把大新也叫来了,你可倒好,直接放了我鸽子,你知道我昨天丢多大人吗……”电话里谷良连珠炮一样的说了一大堆,无非是指责元星然没带人过去。

        等等,“带人?”元星然脑子里记忆的弦才搭上。

        “不是吧你,星然你实话说了吧,你说的明禛一号是不是压根就没做出来,你特么的玩我呢……”

        轰的一声,关于昨天的记忆瞬间回笼。

        元星然惊得一下坐起来,这一动作瞬间牵扯到了痛处,忍不住闷哼一声,再扫了眼四周,房间还是那个房间,但这才发现这被单儿明显换过,原来那条脏兮兮的明明被扔在不远处的脏衣篮里,连同那条被弄脏的领带和崩坏的衬衫,都是他昨天给那个AI买的见家长的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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