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风弦不会御剑,只能策马。不过南朔给他的盘缠相当丰厚,倒也能容他慢悠悠晃悠。

        并非他心狠,面对那样的南朔都能狠下心来离开,实在是看过原作之后,他看南朔时根本摘不下滤镜。虽然这层滤镜在南朔的努力之下摇摇欲坠,但焉知这些不是南朔用来对付原主的伎俩?

        原主当时没有其他信息来源,被欺骗情有可原,他身为一个看过原作的人,要是再沦陷其中,那便有些说不过去了。

        不过令他吃惊的是,南朔给他的玉牌,竟当真是可以离开合欢宫的钥匙,并非有意试探。

        只是修真界实在是太过可怕,随便遇上一个人他都不是对手,而抱大腿找到靠谱大腿的可能性太低,实在不是一个长远之计。

        眼下看来,恐怕只有远离那群修真人士,回归普通人的种田生活才是最稳妥的方法。卓风弦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如果面对的对手只是普通人,多了不敢说,他一个打两还是没问题的。

        这样想着,卓风弦策马数日,终于离开修真界前往人界,赶到了一处看起来颇为普通的小城。

        小城城墙足威严矗立,城门厚实坚固,想必曾有过一段相当繁华的岁月,只是如今灰白的砖石斑驳脱落,透出饱经风霜的沧桑之感。

        城门紧紧关闭,只在侧下方开着一扇可供两人通行的小门,门口守着一个老兵,正颇为无精打采地坐在门口石墩上遥遥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卓风弦走进,老人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有气无力道:“进城?什么人?进城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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