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仗打不好,他们连伺候雄主都不会,硬邦邦的,和机器有什么区别。”
“哈哈,他们在床上就和尸体一样,还不如和仿真玩具上床,一点趣味也没有!”
“看到这些废物就恶心,还不如看看亚雌,最近我认识了几个好看的亚雌……啧啧,都是一等一的极品。”莱斯特举杯,喝了一口酒,“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保证让你满意……”
时郁皱着眉头,忍不住打断他:“可是,阁下们,你们不觉得自己的话,会令保家卫国的英雄们心冷吗?”
他语气严肃,温和的微笑从脸上消失了。
“哈哈,英雄!时郁阁下,你可真会开玩笑!”
“时郁阁下,这不是军雌们应该做的吗?”
“分明就是他们做的不好,我们难道不该批评吗?”
“时郁阁下,你怎么能和那些军雌站队呢?”琼斯语气天真地指责时郁,“这些都是雌子的天职,大家都没说错呀?本就该是如此。”
军雌的命运,要么近乎残忍地奉献自己于战场,要么沦为雄子的玩物。
时郁紧锁的眉头舒展不开,他扫了一圈这些雄子们的表情:愤怒,不解,不满,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言论里的错误,或者说,他们从不觉得自己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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