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议事完毕后,帝君突然提起一事。
“观魏元之事,可见渊海阁学子良莠不齐,渊海阁乃是我天域英才孕育之所,长此以往,于我天域何益?拟旨:一月后于渊海阁举办渊海会,凡三百岁以下修炼者,不论出身皆可参加。前三者入朝任职,由本君亲自委任。前五十者可入渊海阁修习。容卿,此事便交由你全权办理。”
容辞一呆,继而大喜过望,感激涕零“下臣领命!谢君上!”
今日朝议之上,朝臣们左一句“奸污师母”右一句“奸污师母”,字字句句都在往他伤处戳。
他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悲凉。
这些人说话如此噬无忌惮,归根究底还不是因为根本就没拿他当回事么?包括魏元此事,他又不是傻子,又怎会不知自己只是权争之下殃及的池鱼。
一切的一切,还不是因为他空有一个天下之师的名头,却毫无实权。
但是君上一面说要办渊海会,一面又表现对渊海阁的倚重之意。
他的春日,终于要来了吗?
渊海会的君令如雪花般从帝都飘向了五洲四海。
天下振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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