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尤利安坐在他的右手边,装出一副和他很熟的样子,问周叔坐在季行左手边的人是谁。

        周叔正在迟疑中,他现在称呼安琦只能叫夫人,但他不确定季行和尤利安的关系,也知道季行不太想让人知道自己现在的困境,就没有说话。

        安琦却警惕了起来,他从这个陌生人身上嗅到了一股熟悉的、绿茶的芬芳,于是他主动说:“你是我老公的朋友吧?”

        看见尤利安露出震惊的表情,抿紧嘴唇、脸色难看(其实是在憋笑),安琦更加得意。

        “我是季行的夫人,前几天刚刚嫁给他的呢,我们是新婚夫妻哦。”

        “哦,”安琦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错话,掩住嘴唇轻轻抽了一口气,“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老公他没有给你发请柬……”

        “呵呵,没有关系。”尤利安表现得很大度,“你不认识我也没有太大关系,现在认识了就好了。毕竟我跟季行是过命的交情,以后你应该会经常见到我。”

        “你们结婚的那段时间,我正好在南极徒步旅行,信号不好不方便联系。我特意跟季行说过,不重要的事没必要联系我。”尤利安笑眯眯地捅刀子。

        安琦说的话对他没有半分影响,尤利安的一句“不重要”却实在地扎进了安琦的心里。

        作为一个“穿书者”,安琦没想到自己会穿越进故事开局。虽然有季行以后会追妻火葬场的美好憧憬吊着他,但他还是时不时抱怨为什么季行不够爱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