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安对他这种不同寻常的情绪变化非常感兴趣,用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盯着他,看样子是在思考该如何折腾他,让他的情绪继续变化。
季行变出来一杯水,又掏出来一个小瓶子,将其中的液体往里滴了一滴,将杯子递给埃尔文:“你刚从精神控制中脱离,情绪不稳定,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是继续走下去,把能救下来的人都先救了,对吗?”
“无需担心,我只是加了一些能够帮助情绪镇定的成分。”见自己的话好像有效果,季行将拿着水杯的手又向前伸了伸。
埃尔文的脆弱只持续了片刻,很快,他控制住了自己,接过了季行的水,喝了下去。
水是温热的,温度适宜,口感也很正常。如果不是亲眼见过季行的动作,他也许什么都发觉不了。
“对不起,”他又重复了一遍,“那张纸条是我留的。”
“我本来是想给后来的人留下些线索,不过,”埃尔文停顿了一下,有些气愤和苦恼,“恐怕是被谁给有意更改了,反而害了你们。”
被其他人更改了?
季行心想。
倒确实有可能,不过……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提出质疑再隐密一些……如果我能劝住他们,不这么冒险,也许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埃尔文有些混乱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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