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兰伯特并没有做绝,虽然这两只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出于良心,兰伯特还是从屋子里扔出来一包衣服,扔到了安格斯怀里。

        安格斯接过衣服,便借着熟悉地形的优势,带着艾凡去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里面装的什么?”艾凡好奇地问道。那包裹鼓鼓囊囊,上面还用花体字,写着“安格斯”的名字。

        那字体有些眼熟,艾凡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哪里见过。但是他现在记不清自己过去的事情,这样想着,他凑到安格斯身边,手指放在签名处,脆生生地问:“安格斯,这是你写的吗?”

        安格斯不明所以,他低头看着那个签名,抓着包裹的手指微微一顿。某些内心深处的回忆被勾起来,雌虫暴戾的天性在一瞬间失控。安格斯勉强压制住了它,冷着脸对艾凡说:“这与你无关。”

        艾凡吃惊地看着安格斯。同安格斯相遇以来,安格斯从没露出那种近乎凶狠的神情。他眨巴眨巴眼,并没有远离散发着戾气的安格斯,而是小声问他:“安格斯,你没事吧?”

        花体字背后代表的含义,显然是安格斯的逆鳞。或许他不该问安格斯。艾凡离安格斯更近了些,他根本没在乎安格斯此时的表情近乎凶恶,只是抱怨式地抓住安格斯的衣袖,控诉他说:“你好凶啊,安格斯,你吓到我了。”

        “你吓到我了。”小孩的声音把安格斯从回忆里唤醒。看着艾凡的绿眼睛依旧纯澈,同以前并无不同,安格斯很快地冷静了下来。

        安格斯缓过神来,映入眼帘的就是鼓着腮帮子的艾凡。他一点都不在乎安格斯方才的失态,反而继续向他控诉:“你再这样,我就……我就一天都不理你了。”

        艾凡似乎陷入某种苦闷,他掰了掰手指头,又给自己刚才的话追加补丁:“唔……二十四这个数不太整齐,换成十六好了。”

        “那我就十六个小时不理你!”艾凡凶巴巴地对安格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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