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格斯还没回答,唇边便被艾凡的手指给堵住。小孩的手指浅浅地抵在安格斯的唇边,那双绿眼睛离安格斯是那般近,近到像是在湖边踢了一块小石子,荡起阵阵涟漪。

        “现在不要说。我不想听。”艾凡蛮不讲理地告诉安格斯。安格斯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轻轻点了点头,艾凡这才眉眼弯弯地把手指移开,还小声哼起一个小调。

        那个小调有些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可是安格斯又全然没有那旋律的记忆。

        把那个旋律记在心里,安格斯随着艾凡一起回家。在路上,安格斯试图和艾凡保持一点雌虫和雄虫应有的距离,但无论他怎么做,都感觉分外的别扭。

        最后,还是安格斯破罐子破摔地拉近了和艾凡的距离,就和以前一样近。

        被安格斯的行为逗笑了,艾凡悄悄地勾了一下安格斯的小拇指。只是没想到,兰伯特居然还在那里等着他们,这一幕还被兰伯特看到了。

        艾凡诧异的目光落在兰伯特身上,像极了嫌弃他怎么这么多余。兰伯特心情更差了,臭着脸,递给安格斯一份请柬。

        “你自己看。有虫让我把它转交给你。”兰伯特对安格斯说。安格斯挑了挑眉,打开请柬以后,嗤笑了一声。

        是沃特家的一场宴会,时间是明晚。安格斯扫了一眼,正要把请柬撕掉,却在落款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安西尔·奥利维亚”。

        已经被撕掉一小块的请柬这才幸运地保住了自己。安格斯翻了一下,发现被邀请虫不止是他,还有艾凡。当然,写的是艾凡的假名“温凡”。

        安西尔到底要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