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记忆犹新。
端端那天穿着一件毛茸茸的白色睡衣,戴着兔子头连衣帽,乍看还以为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但是仔细一瞧眉眼之间又有难掩的男儿气,为避免唐突了人家,我那天还特意点开了他的头像想先确认清楚了再开口打招呼。
可谁知下一秒他一开口,就将我吓了一跳。
“晚上好呀姐,怎么还不睡呢?”
烟嗓。
甚至可以说十分低沉,与他颇具幼态的样貌形成强烈反差。听的出来,他是刻意压低了嗓音说话。但我当时并没有心思去琢磨他为什么要装猛男,因为他这声“姐”叫的让人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姐?”于是我开始耐着性子与他掰扯起来,“兄弟你眼睛是不是不太好使啊?看清楚喽,我是男的。”
“我知道啊。”他立即应答道,笑意盈盈。
“知道你还叫我姐?”这未免就有些挑事的嫌疑。
“唉哟,不要在意这些啦,我管谁都叫姐的啊,习惯了。你知道吗,今年我回家过年的时候一见到我爸,也顺嘴叫成了姐,差点被他打死哈哈哈……”他瞎胡扯道。
可那时我还不知道他在胡扯,甚至还觉得有点好笑,于是还很天真的应和道:“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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