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鸥洵:“孟燃一般不这么早洗澡?”
坨坨:“是吧,他一般回来都要跟我们聊会儿天才去洗,今天是洗得挺早的。”
但洗澡么,早洗晚洗有什么关系?
坨坨压根儿没有多想,更不会把这点和刚搬来的新室友联系到一起。
但陆鸥洵并不这么认为。
在他的概念里,以他和孟燃的关系,突然知道空降的新室友就是他,孟燃只是稍微惊喜了一下,然后便当做没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拿了衣服就去洗澡?
不该是这样的。
陆鸥洵心底很明白:他之前的感觉没有错,孟燃现在确实在躲着他。
为什么?
陆鸥洵想不通。
卫生间,孟燃也想不通:新室友是陆鸥洵?怎么就能这么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