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顾大体委在前桌搜刮了两张纸,顺便没忘替自己的小跟班要两张,得到前桌捂着纸袋儿一脸肉痛抵死反抗后,恩赐的给了个笑脸,“哪儿呢?”
“老刘办公室啊,你上来没看到啊?”孙尚阳顿了顿,砸吧一下嘴,“人长的挺高。”
这话说的,顾淮南顿时多看了他一眼:“确定咱班的?哪儿转来的?”
“不知道,听说成绩特好,”孙尚阳回味了老刘对那人的态度,说,“老刘见着他脸都快笑烂了,我上回见他这么高兴还是咱们班走狗屎运年纪平均分考第一那回。”
顾淮南想了想,笑了:“老刘这是挖了个霸王生发水回来呀。”
再也不用担心他们班年纪排名而脱发掉发了。
孙尚阳想起老刘那头掉的不能再掉得头发,一乐。
头秃的老刘此刻正领着自己的霸王生发水参观学校。
从办公室到教室的距离并不算远,但他硬是把平时上课铃声一响十分钟就能跑完的路程硬生生拖了半小时才走完。
他慈眉善目的从学校的历史沿革介绍到生活中的人文关怀,大到每一栋教学楼背后有它怎样的历史渊源,小到学校景区的一块儿石头,一颗树—力争从各个方面让自己班上新来的同学感受到这所学校的钟灵毓秀。
新同学反应平淡,但也还算有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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