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平时跟同学打成一片习惯了,一群人坐底下虽然担心成绩但打心底里不怎么怕她。

        张青绷着唇角,没笑,却也没真的生气。

        “还好意思跟我说这两天没体育课?就你们这次考试那成绩,一周能有两节体育课就不错了,等你们高三,看哪儿还有时间玩。英语课代表,”她拿着手里的卷子冲袁莹一扬下巴,“来,把这次考试的卷子发一下。”

        “没领到卷子的,别问,自个儿下了课来我办公室领,就你们考的那点儿分数,我都不好意思当这么多同学面前说,随便来个人往答题卡上踩一脚机器读出来的分数都能比你们考的高。”

        “提前领到卷子的,也别高兴的太早,试卷发下来,不是说因为你们分数到了及格线了,而是让你们把错了的题再好好看一遍,特别是咱们班同学写的那个作文,我都不好意思看,寄到美国李华都得问一句‘这是不是十二三岁小朋友给我写的信’。”

        “都高二了,同志们,不是初二,咱泱泱中华上下历史五千年,不能写个作文跟个小学生一样遣词造句吧,咱们那个用词,还是给我高级一点。实在不行你给我写流畅也行,至少保证语法不错误吧?要不然多丢我们中华民族的脸,你说对吧?”

        一群人坐在底下顶着委屈无辜的眼神不敢说话。

        “还有极个别同学,”张青顿了顿。

        顾大体委盯着黑板,手里转笔的动作没停,选择性装瞎。

        张青眼一翻,差点儿没给自己提前气出心脏病。

        “我也就不多说了,有那玩的功夫,还不如多向同桌学习学习,班上老师安排座位是为了什么啊?还不是为了让你们之间彼此互补,遇到个不会的,能有个人问问,别辜负老师们的一片良苦用心,知道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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