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阴风怒号在耳畔,寒气剜入旧伤一寸寸游弋进骨髓。
甩开身后不明势力的尾随,柳清然扬鞭狼奔将近两个时辰,才堪堪在酉时关城门前赶至京都。
市楼坊里列如棋布,连着三日的大雪,京都静悄悄的掩在皑雪之下,踏马而过,一串串蹄印迥放错落。
刚踏入京都地界不过半步,一群官兵便迎面鱼贯而来。
“大理寺办案,闲杂人等速速离开。”领头官员高举圣旨,腰挎长刀,着一身深绯色官服,胸前织绣的云雁振翅欲飞。
究竟是什么案子能让圣上赐下圣旨,柳清然瞥过圣旨,心上虽有疑惑,可还是快速打马入了城。
寒风乍起,冷气聚缩,等夜幕悄至时分,大雪停歇,枝桠上酥雪松松软软的落下,月光皑雪共绘一色,天地间一片澄明。
三更天的梆头适才响起,悦来客栈甲字一号房里的蜡烛便掐着袅袅青烟咽了气,柳清然握起桌上长剑,乘着荒寒,向花意坊而去。
她轻盈的跃入,落地后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京都的夜果真寒凉入骨。
花意坊前庭内酒池肉林,琴声混杂着台下淫艳笑语充斥着满堂花醉。
柳清然看了眼后院曳曳烛光,取出骨笛,吹出一段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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