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斯,好久不见,想喝什么?”酒保是一个beta,在这里工作了很多年,也见过贝思鸣很多次,知道这个男人总是会换一副面孔出现在酒吧里。

        他问了一句,但手里的动作没停。

        一杯红色的酒放在了贝思鸣的面前,里面放着一片干的玫瑰花瓣。

        “你今天有些闷.骚,是玫瑰味的。”beta轻轻一笑。

        贝思鸣也笑着接过,见得次数多了,这个beta也算是他的半个朋友。

        “闷.骚?不应该是斯文败类吗?”贝思鸣漂亮的眼睛眨了眨。

        他没有告诉过beta自己是做什么的,也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但那人说总是要个称呼,贝思鸣长得好看,他便叫贝思鸣“缪斯”。

        贝思鸣的这种行为,的确有种在寻找缪斯的意味在里头。

        不过是一次性缪斯,闻了味道就跑的那种。

        “好久不见。”现在没人过来点酒,beta索性就坐在里头的高脚凳上,撑着脸颊看着贝思鸣,“今天也是来找你的缪斯的?”

        他轻轻喝了一口酒,道:“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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