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思鸣只是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就有凝固的倾向。

        这是他发给时渊的文件之一,是那份用来恶搞的文件。之前看时渊面色不改,贝思鸣都觉得时渊还没看那份文件。

        但是自己手里的几张A4纸告诉他,不是没看,说不定还仔细拜读了一番。

        “贝部长知道的东西挺多,一看就是好学之人。但有些东西对于我来说过于晦涩,这才将贝部长的报告书打印了出来,特地过来请教。”

        什么报告书,那分明就是自己为了捉弄时渊而写的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贝思鸣瞬间就明白了时渊过来的目的——约炮。

        但时渊偏偏用这种理由过来,什么晦涩不明,贝思鸣一点都不相信。

        那天晚上时渊玩的可比自己花多了!

        “时总,您哪儿不懂?”贝思鸣将纸摊开,问。

        这一万多字的东西就是他写的,里面的内容至今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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