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思鸣又在床上躺了许久,这才慢慢撑着酸疼的身子走到浴室中,再次洗了一个澡。

        身体和大脑都很疲劳,睡意不断涌出来,贝思鸣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在何处,又该做什么。

        热水将肌肉的酸疼缓解了不少,贝思鸣差点在浴室里睡着。在头撞到墙壁后才清醒过来,连忙将身体擦干回到了床上。

        本来能过得十分快乐的一个周末,被时渊这么一搅和,贝思鸣在床上躺了两天。

        不是不能下床,而是浑身疼痛不想动弹。

        又是一个周一,贝思鸣去工作,用稍长的头发盖住后颈的伤口,还贴了一块膏药遮住。

        白皙的脖颈上只剩下一些淡粉的痕迹,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

        但吕舟火眼金睛,他一看到贝思鸣就发现了他尽力隐藏下来的痕迹。

        他想像之前一样去找贝思鸣,突然想起那日两人在停车场的谈话。已经迈出去的一只脚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贝思鸣瞥了一眼,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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