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种时候,贝思鸣才体验到之前的时渊是多么绅士。

        他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时渊易感期的最后两天,但这两天他过得不轻松。甚至时渊打扮成衣冠禽.兽去工作了,他都还躺在时渊的床上动弹不得。

        贝思鸣到晚上才悠悠转醒,他看着陌生的天花板,陷入一片混沌的大脑依旧没有回过神来,身上的酸痛感让他记起了这荒唐的两天。

        明明只是过来找时渊提薄荷原液的事情,结果事情没有谈,还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而且时渊也不是个好东西。

        易感期就易感期,一个人熬着就是,还偏偏给自己开门。若说时渊心里没有什么坏想法,贝思鸣一点都不相信!

        “饿了吗?给你带了一些吃的。”

        屋内的灯被打开,时渊手里提着盒饭,走到床边。

        贝思鸣瞥了他一眼,费力撑起身子,靠在枕头上。

        他身上的睡衣有些宽大,带着一股干净的皂角味,是时渊的睡衣。

        时渊带来的是一份清淡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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