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渊与自己一同回来后,事情就越发不受控制了。

        时渊口中还在外旅行的父母在第二天就抵达了贝思鸣的家里,与贝思鸣的父母一同商议了两人的婚事,并定在了一月后举办订婚仪式。

        一切发生得太快,贝思鸣试图插嘴,被时渊拉回了房间。

        “你这是蓄谋已久。”贝思鸣深吸几口气,压下心里的愤怒。

        “嗯,一切都已经计划好了。”时渊眸光温柔,看着贝思鸣,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将贝思鸣稍长的头发拨到了耳后,捏着有些肉感的耳垂,揉捏了几下。

        耳垂传来一阵暖意,发丝划过耳畔,又带来一阵痒意。

        贝思鸣皱着眉头将他的手挥开。

        “我是不可能与你结婚的。不知道时总这般用意如何,但结婚是不可能结婚的。”贝思鸣语气坚定,朝后退了两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时渊的眸里依旧带着笑意,睫毛微微颤动,看不出其他的表情。

        贝思鸣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阵烦躁,语气更加恶劣了一些:“时总也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我们在酒吧里遇见。若是那日没有遇到你,和我离开的人就会是别人。这段时间你也为我挡下了不少过来找麻烦的alpha。总而言之,我是一个私生活混乱不堪的人,配不上时总。若是时总只是单纯为了结婚,那还是去找别人吧,我不奉陪!”

        贝思鸣一口气说完,看到时渊的时候,心里的烦躁变成了郁气,扭头不去看他。

        “嗯,我知道的。”时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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