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其民一惊,连忙看向江毓,“你哥说的是真的?”
“他放屁……他胡说!”江毓慌了一下,“你礼服明明是被人用红酒泼脏的!”
江淮道:“红酒,泼过,但本来就是坏的,破了口子。”
在场的人都理解了他说的话。
红酒是泼上去了,但是礼服上也有被人划的口子。
看这个样子,是江毓划的。
江其民转过身,在江毓惊慌失措的眼神中,直接给了他一脚!
“混账东西!”
江毓从小到大,一直被娇惯着,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
他踉跄两步,还想对着江其民吼两声,然而,在看见江其民的神色之后,却畏缩了一下。
江夫人连忙上前扶住他,对着江其民谴责道:“他是你儿子,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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