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这个房间里,江淮是陆无祟唯一的合法家属,管家也只是管家,不是奶妈。

        ——江淮不上谁上?

        一番扯皮之后,江淮最终留在了陆无祟的床边。

        他对自己是陆无祟家属的身份没什么归属感,只不过,他特别的想知道,陆无祟把他的湖草给弄到哪里去了。

        还有,陆无祟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又打碎他的花瓶了?

        医生把吊瓶的支架给弄好,在江淮惊恐地注视中,给陆无祟打上了针。

        管家道:“真是辛苦医生了。”

        “这个针,要我……要我拔?”江淮惊恐万状。

        医生笑得很温柔,“很简单,哪怕是直接□□都没关系,打进去的是静脉血管,流不死人的哦。”

        江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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