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缈笑着问道:“噢?她们都说什么了?教嫂嫂这般气?”
那日曾古月去寺里寻她,说流言无伤大雅,上不得台面,她也没有多在意,曾古月眼里向来容不得沙子,若是听到有人用不入流的话中伤她,必然是要动气的,那么贺庭自然是不能应允的,想来那些有伤大雅的流言也是经过雅致的熏陶才变得无伤大雅的。
贺时凝瞧她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模样,就一阵无奈,“你还笑得出来?”
沈疏缈道:“笑自然比不笑要好。”
两人一道用了午膳,沈疏缈这才道明了来意。
“上回瑜哥儿三岁宴,我记得嫂嫂的跟我提过一个人,唤作映柔?”
贺时凝道:“那是我远方姑母的女儿,身世可怜,前段日子我那姑母病重,已撒手去了,映柔只剩了一个不着调的爹,偏我那姑父喝醉了酒在勾栏里闹出了人命,如今人还在狱里,听说只剩半条命了。”
沈疏缈皱眉道:“那岂不是.......?”
贺时凝道:“徐家说到底还是个清白人家,映柔的爹在家排行老二,可惜没能像其他兄弟一般规矩守礼,落得如此下场,到底也怪不了旁人。你问这作甚?”
沈疏缈抬眸道:“这不我身旁伺候的月浓到了年纪,我想风风光光送她出嫁,如此一来,身边倒少了一个人说话,上回瑜哥儿岁宴时,我手绢丢了,还是映柔帮我找回来的,也算有缘分,但我听闻徐家大娘子越权给她定了一门婚事,我当初见她眉间愁绪浓浓,看来是不愿意,便想着帮帮她,不知如今可还在闺中?”
贺时凝恍然噢了一声,“人倒是还在闺中,本来都要出嫁了,那徐大娘子手段厉害,自己的女儿不愿嫁,就想找个替身来,但谁知映柔她爹先是入了狱,他们一家人急得团团转,后来我那姑母又病重,撒了手,映柔为母守孝,这才一拖再拖,没入那火坑。”
沈疏缈道:“那这事儿还得托嫂嫂帮我问一问,若映柔愿意,我便派人去徐家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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