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知将手里的食盒递给雪巧,将怀里的沈疏缈横抱而起,拦在自己的臂膀间,迈进府内。

        不厌其烦地朝她道:“缈缈,你在这儿我就一定会回来,别再担心,嗯?”

        沈疏缈安心地待在他怀里,没有再吭声。

        大夫人的寿宴办的很好,沈疏缈将那一幅池鱼飞鸟图当做了寿礼。

        夜里,顾元知背着她从华宁堂外回到琅玉阁。

        他抵着她,在她耳边呼着热气,轻轻问她,“娘子,还和离吗?”

        当初二人商议,等到寿宴就和离的。

        沈疏缈朦胧地抬起眼,“和离?”

        她伸出手,揽住顾元知的脖颈,嗯道:“只和不离。”

        顾元知抬手扶上她的背,笑着将她按向自己,“娘子可不许反悔。”

        沈疏缈轻轻侧首,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问道:“我之前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你待我很好,和以往完全不同,但如果不是那一场梦,我不会相信从来拥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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