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人饶有兴致,猜测起会是何人。
陈洵开了头:“晏嫽和晓怡绝不会。”
顾晓怡和他相伴长大,为人他很清楚。
陈豫自从知道他与殊叶蓉的事有一部分掺了别人算计的成分,对他皇兄的愧疚便少了些,也有了心思取笑陈洵:“皇兄,你一点都不怀疑她。”
“她”当然指的是晏嫽,陈豫幼时也是见过晏嫽的,因此说起来语气也带些亲昵。
陈洵瞥眼瞧他,给了自家弟弟“你作死”的眼神,蜀王便瑟瑟不敢多言了。
帝王心中却想着未说出口的回答,他想:无论如何,晏嫽是他始终都不会怀疑的人,因为她是只笨鲛。
上位者隐晦的心思也只敢在那只笨鲛面前流露。
陈洵回神,听到陈豫主动给他自己找台阶下,总结:“叶蓉也不可能,那么皇兄,会不会是那个赵选侍?”
赵乔乔是赵太傅养女,她若真这样做,那么被士兵看守,一点都不冤。
“很有可能,”陈洵不置可否,“她和叶蓉都为殊家女,若朕还受那句‘殊家人必要为后’的掣肘,无疑她是这场算计中最大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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