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洵愣怔无言。

        一人一鲛默然对视,几个呼吸后,晏嫽先落了下风,低下脑袋。

        “晏嫽不愿意陪着我呀?”陈洵扯动嘴角,问出口。

        这一问,故作平静的心绪如石子击湖,开始活络地泛出痛意的涟漪,陈洵的鼻尖也跟着酸了。

        晏嫽听出陈洵难过的语气,连忙摆手,说了好几声“愿意”,但她想了想,仍然在后面解释迟疑的缘由。

        平日里咋呼心大的鲛人垂着脑袋,仿佛她自己犯了十恶不赦的大错——即使她只是在心中以为她又“欺负”了陈洵。

        晏嫽道:“可是陈洵,你没有来找我的时候,我觉得好无聊呀!”

        她不知道陈洵说的那堪称漫长的几十年有多久,但最近陈洵忙上忙下,顾不上她的感觉,晏嫽其实并不喜欢。

        她很怕陈洵哪一次走开,就再也不回来了。

        或许这种感情帝王并不能很好的理解,陈洵目光柔和地望向晏嫽,心想笨鲛愿意说心里话总归是件好事,他想再问,可脑中电光火石间,忽然想起苏巧曾经汇报给他的一件小事。

        那是晏嫽初显鳞片的不久,晏嫽还在被陈洵关着,宫中谣言四起,苏巧小宫女被委以重任,不让那个爱翻窗的家伙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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