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海愣怔了下,想对他陛下说:您交给我的折子上就是调派京中官员来蜀的御令呀!怎的还有亲自陪蜀王在此耗着?!

        臣子知道自家陛下是什么性子,因此也不多话,告辞走了。

        但在场的人,除了陈洵自己,没有比崔彦更清楚,他家陛下只是因为舍不得内殿熟睡的家伙罢了。

        晏嫽一向怕冷,若让她在睡梦中还要被迫离开,陈洵舍不得。

        张青海走后,崔彦去小厨房为陈洵传膳,偌大的行宫只剩下兄弟二人讨论对策。

        陈洵道蜀地如今气温陡降,因此也有不日便陡升的变故,倒时堤坝未建成,融冰必会让湖水上涨,下游低处便将受到无妄之灾,因此当早加防范。

        “所以堤坝还得建?”陈豫看到陈洵点头,很快说,“我回去便让人为民工们增加御寒衣物,烧上热酒!”

        陈洵认同这般做法,补充道:“为防万一,还是让下游的百姓先迁走为好。”

        兄长想的周到,迁走百姓也不是件容易事,陈豫顿觉要做的事有很多,因此告辞准备走了。

        蜀王的步子迈出两步,忽然似有所悟,问陈洵:“皇兄,今日怎不见晏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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