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陆宝儿还和谢柏原并肩而行。
谢柏原这个沉闷的锯口葫芦,忽然开口。
“好用么?”
他的视线,落在宝儿恢复了几丝白皙的手上。
宝儿怔了怔,胡乱的点头。
“嗯。好用的。”
她的手这些日子都没那么痒了,以前手背上的口子在抹了香膏以后,慢慢长好了。
只是香膏它不太经用,哪怕她一直省着,也快用到底了。
“站这等我。”
男人低沉着声音开口。
他转身进了旁边的铺子,再出来时,手里又拿了两盒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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