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钟声还未响起时,宁樱就开始起床梳洗。
怕惊扰到主卧里的李瑜,她的动作极轻,穿上他偏爱的牙色交领衣袍,系上腰带,纤腰盈盈一握。
整理好衣着,她绞帕子净面洗手,用青盐漱口后才擦上面脂,随后端坐到铜镜前。
镜中的面容也不过十六,瓷白细腻的肌肤,五官算不得精致,甚至稍显寡淡,但组合起来就别有一番韵味,细眉细眼的,乖巧得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鹿。
发现耳下的颈脖处残留着浅淡的吻痕,宁樱用脂粉掩盖。
梳起温婉的丫髻,发髻上只佩戴了简单的银饰,粉黛略施,处处透着一股小家碧玉的端方温和。
这样的仪态,宁樱是满意的。
作为李瑜房里的大丫鬟,她的地位很有分量。
一来她是李瑜亲自买回来经过宫里的嬷嬷调-教后服侍自己的通房;二来则是李瑜对她算得上喜爱,只要她不作死,未来很有可能会抬成妾。
故房里的管事甚至奶娘崔婆子都会给她几分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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