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盘贡桔被她端到角落里独自享用了。
小祖宗脾性怪,宁樱早已习以为常。
李瑜是个受不了寂寞的人,就算在书房里做事,也要她在一旁守着,哪怕像空气一样都行。
宁樱坐在角落里接连吃了两个贡桔,现下外头的天色已经黑了,书房里灯火通明,有时候她闲着无聊会单手托腮看那些蜡烛。
视线不经意间落到桌案上。
小祖宗正专注地研究棋谱,侧颜在烛火的映染下显得分外精致,素白的家居服松垮地套在身上,宽大的衣袖落到腿上,颇有几分闲云野鹤的不羁。
宁樱瞥了一眼他的手,指骨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因着皮肤白皙,一看便知是文人执笔的手。
这样一双美好的手曾把她从泥沼里拖了出来,却也桎梏了她的一生,成为他的附属物。
好在是她还有重新选择的机会。
白日里那场被杏花雨裹挟的场景可让她琢磨了许久,当时袁杰瞧见她的惊艳反应她可看得清楚。
有些事情,但凡用点心思,总不会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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