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撂下狠话去了前厅,宁樱则收拾他换下来的衣裳,差粗使奴仆浆洗。

        其实平日里二人相处起来也挺有趣味,宁樱不是一个古板无趣的人,有时候也会调皮,胆子也大,多数都是李瑜纵出来的。

        只是二人身份差距到底太大,中间横跨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李瑜打小就头脑清醒,非常明白自己所需,甚至现实得冷酷。

        他是一个站在高处俯视惯了的人,身份造就了他的骄傲,宁樱也没兴趣跟这样的人拉扯,只会把自己的路堵死。

        哪怕有时候她也觉得这个小公主逗起来有点意思,但再有意思也没有自己的前程来得重要。

        崔氏在前厅同李瑜说了许久,宁樱闲着无事,便在耳房卸妆洗漱。

        明儿得忙上一天,她可要早些歇着,养好精神应付。

        绞干帕子细细擦拭那张白皙的小脸儿,宁樱在铜镜里打量自己。

        她的长相温婉,最适宜装人畜无害的白莲花,茶艺也上佳,只要肯花心思,就不信勾不到袁杰的心窝子。

        一旦她找机会从秦王府翻墙到了袁家去,便有十足的把握从袁家脱身,彻底脱离李瑜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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