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没有回答,待心情稍稍平复后,才道:“起了。”
宁樱这才揭开被子,扶他起床。他许是真做了噩梦,出了少许薄汗,她忙从衣橱里找来干净亵衣替他换上。
李瑜面无表情地坐在床沿,任由她脱亵衣。
如墨青丝披散,他平静地盯着她的脸,眼里全然没有平日里的平和,而是一种奇怪的深冷。
这样的李瑜叫人害怕,宁樱不自在道:“郎君到底怎么了,叫奴婢瘆得慌。”
李瑜没有吭声,只是盯着她目不转睛,似想将她里里外外都扒开细细搜索一番。
好不容易换好亵衣,宁樱又取来里衣伺候,心想她哪里得罪他了,这般甩脸子?
把里衣膝裤给祖宗整理妥当,宁樱唤婆子送温水来供李瑜洗漱。
他从头到尾都一声不吭,直到坐到妆台前由她梳理头发时,才冷不丁问:“你家郎君平日里待你如何?”
没头没脑说了这么一句话来,听得宁樱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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