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比这下迷茫了,他迷茫地走向这个活像雕塑成真的男人:“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先生?”
莱恩指了指门外右手边的方向:“我在前面那条街上看见了你们的招人广告。”
我原本正倚着吧台正大光明地偷听他俩讲话,悠闲又舒适,现在却悠闲不住了,我猛地直起身:“什么广告?”
我确信我当时的目光可以当成刀用,等着鲍比一说“我要炒了你另找他人”这句话,就把他剐成碎片。
在我对自身人格漫长的,前后矛盾的挖掘中,有一点我是确信的。
我讨厌被否定,我讨厌别人指责我,一句轻飘飘的指责,能让我花上三天三夜的时间,罗列出“一二三四……”点来反驳,哪怕对方是正确的,我也一定会,绝对会,绞尽脑汁想出诡辩的方式。
我当时差点就冲着鲍比喊了——“嘿,老兄,你知道你这个小得像厕所的咖啡店有四分之一人是为了让我给他们冲咖啡才来的吗?”
不过冲鲍比大喊这件事可以等等,我得先把眼前这个家伙解决了。
毕竟……嗯,莱恩长得不赖,如果我愿意诚实一些的话,那就是他称得上英俊非凡,所以我并不能保证在我说出前面那番话后,鲍比不会来一句——“换了这家伙,依旧会有四分之一的人为了让他冲咖啡才来这个小得像厕所……哦不,才来这个咖啡店。”
我扭头转向那个黑头发的家伙,露出了我一贯的营业微笑:“那应该是很久以前的招聘广告了,可能是鲍比忘记摘了,是吧鲍比?”
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后半句话的,莱恩当时应该是愣了一下,所以我想我的表情大概并没有我自己想象的那么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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