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当、当然记得,只是睡久了而已。”
师祤心虚地咳了两声,就在江孟园要去给她倒水的时候,她猛地想到,昏过去之前对方说的话。
“夫君,你欠我们江家的债,能还了吗?”
这下,师祤真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了,猛咳了两下,咳得脸都红了。
别说到底欠了什么债,她还不知道眼前的人叫什么名字呢。
“那个,娘子?”
“嗯?”江孟园抱着胸,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师祤。
气势上被人压了一头,师祤心里有些不爽。
可是初来乍到,她只讪讪地笑了一下,问道:“你之前说的,欠的债?”
江孟园勾起嘴角,“夫君不记得了吗?”
这次,师祤可不敢说记得了,她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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