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兰儿的天。”
“咳咳咳,”一口粥差点卡在了嗓子里,师祤咳了好几声,在女人担心的目光中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好好吃饭吧。”
她不问了还不行吗?
一顿饭下来,女人再也没敢说过话,她只敢偷偷地拿眼瞧着师祤。
红透了的双眼,似乎在控诉对方的刁难。
直到来人收拾了碗盘,师祤把女人打发走了,才瘫坐在桌边,松了口气。
才这么短短的一会儿,师祤觉得,像是熬了十几年。
她有些气馁。
哪怕在以前那个世界里,爹不疼娘不爱,但是至少也无债一身轻啊。哪里像现在,背着一身的债,又一无所知,无从下手。
师祤狠狠地叹了口气,她鼻尖儿有些发酸。
可是在看到门口露出来的衣摆时,又生生地忍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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