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很快就把头低了下去,没有再看她了。
师祤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抬脚走了进去。
一路上,她都没能忘记刚刚那个眼神。
上辈子,哪儿有人这样看过她。
虽然在父母面前不受待见,可是这二十多年来,她一直按部就班地生活着,不招惹别人,别人也没有招惹过她。
如今被这样仇恨的眼神看着,师祤心里一时间有些五味杂陈。
她走在这大院子里,心里带着事儿。
纵使她不是路痴,已经记下了路,却也七拐八拐的,走岔了。
等师祤回过神来,她已经在一个小院子里。
院子里堆着些木柴,像是刚砍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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