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祤最终还是选择了她自己。
“福祥,如果我把江家的牌匾换了,你觉得怎么样?”
师祤想不出所以然来,干脆叫了福祥进来。
“这……”福祥弓着腰,“小人不敢妄言。”
师祤坐在桌旁,翘着二郎腿,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她盯着福祥的发顶,问:“福祥,你跟了我几年了?”
“三年了。”
几乎是她问一句,福祥才答一句。尊卑有别的样子,落在师祤眼中,只会让她觉得难受。
半点儿她是上位者的快感都没有。
“三年了啊,”师祤强迫自己的眼神移向别处,她盯着墙角高架上的花瓶,说道:“那你跟着我的时日也不少了,里里外外操持着,也是辛苦。”
她的话明显让福祥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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