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听到了关门声,江孟园才掌着灯走到了床边。
刚刚靠近,就闻到一阵酒气。
有些熏人。
不过,看着那张通红的脸,她的心中还是软了软。
“酒量不行还逞强,也不怕自己身份暴露。”
若不是后来让福祥去把她的酒换成了水,师祤怕是要喝死在晚宴上。
等明天师祤醒了,一定要好好说说她。
江孟园把烛台放在了小桌上,空出只手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师祤不重,可是这一路走得她有些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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