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宁欢悦这番提议,言渊唇角撇了撇。

        一声声“欢欢”回响在他耳边,他却紧抿着唇,任宁欢悦怎么催促,都没肯开口。

        不过宁欢悦也只是逗逗言渊而已,并没有真要他喊的意思。

        逗到他搭理自己就成了,逗得太过,这山匪头子面皮可不厚,是真的会不理人的。

        所以宁欢悦见好就收,找他说起正事。

        “你先去洗洗吧,免得血污染了伤口就不好了,等你洗完,我再给你重新包扎一次,这样也干净。”

        言渊本想说不用。

        但宁欢悦早知他会这么回答,指了指他身上,又指了指前方坐了一地的他小弟们。

        那些山匪顶多衣裳脏污、沾了尘土,头发凌乱夹杂几根杂草。

        可没有哪一个如言渊这样,身上沾染的血如此夸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