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这串西文她连读都不会读,她卷着舌头像个小学生一样滑稽地拼读着这个陌生单词:“我的天,西班牙文未免也太难了一点吧,这是什么词,这么复杂。”
单屹目不斜视地说出一个英文:“。”
颜安瞬间转头:“什么?”
单屹唇角上勾似乎笑她的大惊小怪:“你不知道自己在读的是篇什么?我猜接下来会有大量这些词汇出现,还想朗诵?”
颜安知道是知道,但没想到一篇风月情书的走向会直白得如此猝不及防。一封情书,写得画面感如此十足。
她最后还是将信纸折好,光天化日的,还是别把自己的形象弄得太奇怪,她平日里还真的不是这个调调的人,用阿man经常说的话来形容,她只喜欢口嗨,但她没有胆子。
单屹目光迎着不远处隧道口的光亮,余光却很难不捕捉到副驾驶的那个身影。
颜安将车窗摇开了一条缝隙,潮湿的风吹进车内,她散开头发随着电台的舞曲轻点着节奏,发丝飞扬,是种让他为止之熟悉的味道。
一种和跳伞与赛车相似的,容易让人忘我的狂和野,一种可以让他心潮逐渐沸腾的味道。
在车驶出隧道,重新浸浴在炙热阳光下时,单屹悄无声息地扬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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