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安觉得自己躺在底下就像个吸收日月精华的狐狸精,脑子里净想着些不干不净的。

        单屹这个男人在她这还真是个谜。

        这样一个男人是干什么的呢?跳伞教练?赛车手?总不能是个兵吧?

        颜安想起单屹打起架来的那种血性,像个端枪拿刀上战场的兵,那种狠,普通老百姓哪里承得来。

        颜安将所认知的职业一个个往单屹身上套,发现都不太合适。

        猜不透,那就过。

        她思维活跃,又在想单屹的恋爱史。

        她不是个思想古板的人,是不是处在她这里不是个什么天大的事。

        像单屹这样的男人,感情史怎么可能是空白?

        她闭着眼睛舔了舔唇,她几乎能想象单屹陷进欲望里会是怎样的样子,在洪流猛迅中像头逆流而上得虎,比跳伞激烈,比赛车疯狂。

        简直让人不能再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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