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着身体开始无力、虚软、头晕,再后来,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

        全身检查,检查不出什么,医生问她那天有没有吃什么特别的,她说吃了一块羊肉,后来医生给她测了过敏源,确定她是对羊肉过敏引起的过敏反应。

        严重程度就是那种,一点碰不得的程度,吃多了能要命。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风调雨顺,茁壮成长,颜安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

        颜安:“还好啦,不吃就是了,正常饮食这东西也不常见,味道大,一闻就知道。”

        不像花生小麦牛奶,防不胜防。

        话刚落,颜安便看见一女人来到接待厅,从前台那领了表格坐下,正好与她那桌相邻。

        庄栋梁一看,人立即就靠在凳子上头朝后靠,声音爽朗地跟对方打招呼:“嘿,早啊,是咱们的另一个女飞吗?”

        颜安也转过了头。

        正是体检那天的那个女人。

        对方闻言朝两人方向看了过去,无声地勾了勾唇,冷冷淡淡,但是默认庄栋梁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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